「...为什麽要回去?」我问。
「待在这里并不好。」母亲说道。
「......我觉得很好。」*——没有你们更好。
「可那边才是现实。」牡丹、上石铃亚说道。
「我痛过了。」
「什麽?」
也许是我讲得太直接和突然,仅凭听字他们没听懂意思,但我也没打算解释。
「何必呢、反正醒来还是一样的。」
其实我说的很广泛,是...可能再一次遭受痛苦、再一次遭受病痛、再一次入院治疗、再一次孤独一人。
毕竟、在某方面来讲,我是个悲观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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