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些就像我想救人、也想杀人一样。多麽矛盾......哈哈。

        我讽刺的笑了,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笑了。

        我可能是再笑自己,又或着笑别人,但笑并非我的本意,在我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笑了後,我又收了收表情、就像收了收我的黑暗面一样。

        我再次抬头看向面前的这道白墙,我打不破、我靠不近,因为它就是那个希望,一个不受我控制、只受外人攻击的白墙。

        如今...它如此残破,但它依旧试着站的直立。

        就像是我问自己在坚持什麽,我回答不上来,但我还是这麽做、无论问了多少个为什麽,可能迟疑了、可能怀疑了,但最後那点期望还是不愿意放下。

        我又露出一个苦笑。

        我已经不像以前了,现在我甚至害怕被救、害怕救赎是一场骗局。

        什麽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呢......。

        *——把一切杀了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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