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
“哎哟喂,我的爹,我的老天爷,我家的顶梁柱,你终于醒了啊,可担心死我了,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作啊,你要不能喝你就别喝啊,你看你,把自己喝进医院就算了,还连累的我担心死了。”
旁边的小护士见状也跟着左祖迎围了上来,这才看到那打完的空吊水瓶。
心头一紧,赶紧低头去看左尚党那插着针的手。
这一看就见着对方那扎着针的手,正被左祖迎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左尚党哆嗦抬起另外一只手推搡着左祖迎:“手...手....”
左祖迎坐着他爸那只手,大屁股还用力的往里面挪了挪,伸手抓住对方举起来的另外一只手,“爸,我知道,我知道你手疼,没事,没事,医生说了只是一个小指头脱臼,已经帮你接好了,没事!”
左尚党脸色惨白,虚弱道,“我...我说...我的手...”
左祖迎二郎腿一翘,屁股又用力往里面挪了挪,朝着父亲靠近,“哎呀,你怎么一直手手手啊,都跟你说了你手没事,你现在有事的是头,怎么样子,头疼吗?医生说你醒来可能有脑震荡,晕吗?想吐吗?”
小护士吓得一把扯住左祖迎的手臂,想要将他拉起来,可没拉动一心对着爸爸关怀的他。
“你爸说你屁股坐他手上了,不是说手指骨折疼,不对,你爸就是说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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