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是乐此不疲,咱们现在也算是老熟虫了吧?”
王理事轻车熟路地走到一边的椅子坐下:
“我这次来,还是为了宁晏雄子的事。”
“别跟我套近乎,这都是没用的。”
“说说看,你们最近为什么又请了心理医生?”王理事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
姜振元却不急着回答,揶揄道:“老实说,王理事是不是被排挤了,所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才每次都轮到你过来办?”
王理事面上带着被说中的窘迫,继而转为恼羞成怒:“别扯开话题,我在问关于心理医生的事!”
“好吧好吧。”被王理事找来这么多次,姜振元已经掌握了一套独特的技巧用来在这个讨厌的虫身上找乐子。
这个技巧就是--信口胡诌。
“我上次不是说了?我压力太大了,有点神经衰弱,所以需要心理医生。”
王理事嗤笑一声:“您要是再以这种敷衍的态度对待雄保会,下次来的可就不是我了。”
“好吧,那我实话实说了。”姜振元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然后把帽子扣到了雄保会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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