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询问一旁被绑起来吓得瑟瑟发抖的赵永安。

        “雄子,您的雌君可是说这架飞行器里面的虫是个等级很高的雄虫,只待他过来看热闹就可以被我抓走?”

        “我……”赵永安颤颤巍巍说不出话。

        白右这么多年养尊处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从军校毕业的意气风发的雌虫,自然也耐受不了突如其来的疼痛。

        他声音都因为疼痛颤抖了,却还是向凶神恶煞的雌虫断断续续解释道:

        “从我们的……调查里……看,这个……雄虫为虫……谦逊热心,照理讲……”

        “照理讲?”

        雌虫嗤笑一声,懒得听他解释这些没用的话。

        一脚把他掀开,虫翼从白右的腹部脱离,带出鲜红的血液。

        要说白右虽然这些年已经怠惰得不像一个雌虫,但他毕竟有雌虫的身体素质,腹部骇虫的伤口很快就开始愈合,不多时就已经止住了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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