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也都唉声叹气,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步后尘,都觉出点兔死狐悲的预感来。

        明雨劝了两句没劝住,眼看丧气的氛围就要传染,连忙道:“各位,各位,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那些人死没死我们并不清楚,也许就只是派到哪里当差去了,再说我们这么多人,肯定能找出脱围的办法,别哭啊,小心给守卫招来。”

        那些守卫并不在门边,而是守在来路的几个关卡处,众人听她这么说,连忙住了声,还是保持轻手轻脚的活动。

        明雨暗暗舒了口气,其实早在刚进来的时候,她就顺手下了隔音符,不然哪敢任由她们吵闹,只是这一点不说明更好,省的她们哭哭啼啼,更让她心烦意乱没了主意。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一起逃出去好歹还有法子可想,但是白枫每天进来挑人带走,就不是她能操控的部分了。

        她当然可以当场发难,但是这样就很有可能导致崩盘,因为她打不过白枫,如果选择提前逃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离明天只有几个时辰了,她现在连己方有什么牌都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也是一头雾水,没有准备的战打了也白打。

        说不定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这晚,少女们得了自由身,尽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或躺或盘,虽然地方还是这么个地方,又破又暗,但至少有了选择的余地,就算只是这点选择权,对失去自由身的人来说也是非常可贵的。

        她们好似过什么节日似的,把外袍脱下来往地上铺整,还和新交的朋友夜谈坐话,尽管没有美酒美食助兴,却也觉得津津有味。

        明雨没有那个雅兴,她仍旧坐在角落,冥思苦想该怎么破局。

        正踌躇间,有个人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明雨偏头看去,是齐妙雪。

        “你怎么不跟她们去玩?”明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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