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不是有点太不结实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残剑,抬起眼偷偷打量燕渡山的神色。
这把无名剑是他随意在浮雪殿里挑的,大抵是燕渡山用过的剑。传闻修真界的这群剑修视剑如命,甚至还有把佩剑当道侣的,燕渡山不会为了这把剑还要惩罚他罢。
这么一想,喻凛瞧着他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燕渡山倒是不由地觉得有几分好笑。
这人上一刻还偭规越矩地挑衅自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现在却心虚得像一只犯了错的猫,低眉顺眼,目光盈盈,生怕自他会有什么责难。
不过以燕渡山对他的了解,现下的这点乖巧大抵也是装出来的,若是自己执意追究,他便会使出浑身解数撒泼讨乖打滚,若是自己不追究,他恐怕把剑一丢转脸就自在逍遥去了——
或许临走前,还要拿着他的襟扣再作一次文章。
想到那枚被抢走的襟扣,燕渡山不住脸热,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的一身浪荡子的本领,这样戏弄人的手段竟还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用力过猛,它本就承受不住这般野蛮的用法,而况对上的还是霜携。”燕渡山说道,“你既掌握剑意,便不可再用凡铁,过几日我带你去剑阁挑一柄趁手的武器。”
喻凛见他没有追究的意思,于是语气也轻松了几分。但他面色未露兴奋,而是扬了扬眉稍,似笑非笑地说:“师尊真要带我去?不会到时候又说要先稳固心性,让我静坐吧。”
燕渡山看他森*晚*整*理这半点过渡都没有的情绪转换,知道他心里那点作弄人的心思又开始卷土重来,便也没打算跟他继续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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