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自以为洞穿了他的心思,他拍拍胸脯,十分自信道:“她的度数虽高,可是只要有我出马,那必然便是药到病除,只需把这瓶吊完就能退下。”
邬亦辰闻言,面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裴照只以为他这是故意高冷,毕竟以前他就是这么个调调。
他便开始尽职尽责地向他交代后续照顾的一应事宜,交代他要给她多喂开水,让她发汗,发了汗之后要随时给她擦汗换衣,以免反倒凉了身,让病情反复。
邬亦辰一听到喂开水,他的脸色就不自觉地黑沉了下去,方才那不大美好的记忆全都涌上了心头。
裴照头一回像老阿姨一般细致嘱咐,可是话只说了一半,就被邬亦辰十分坚决地撵了出去,压根不想再听。
被念出来的裴照:……
他越发断定了自己的猜测,这铁树要么百年不开花,一开起花来,简直了不得啊。
他这个哥们儿都被扔到了脑后。
裴照假兮兮地做了个西子捧心的恶心动作,嘴里连声指责他见色忘义过河拆桥,实际上心里却还是暗暗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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