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门,她不应,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她刚从医院回来,心情不好,不愿意搭理我们。我担心她摔跤,所以不敢走远,隔几分钟到浴室门口叫她,然后我看到粉红色的血水从卫生间门下面淌出来。”
江饮屏住呼吸。
“我蹲下身,掬水,闻见血腥气,我找来榔头砸开门冲进去。”
白芙裳盛装打扮,穿一条绒面吊带黑裙躺在浴缸,常用来给女儿们切水果的陶瓷小刀泡在血水里。
“我关了水,把妈妈从浴缸里抱出来,那时候才感觉到,她瘦了好多。你应该也知道,她从前是丰腴美丽的,她喜欢美食美酒,喜欢漂亮的花,爱笑爱闹。”
说自己,被昆姝如何如何打骂羞辱,昆妲情绪都还算稳定,深呼吸几次就能憋回眼泪。
江饮听见她沉重的呼吸声,她努力调整,情绪终难压抑,弯下腰,把脸圈进膝盖。
“妃妃——”江饮半跪在她身边,展臂抱住她颤抖的双肩。
她脱力跪倒,埋在江饮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到东达山垭口,海拔五千米,昆妲倒在车后座,已经哭到缺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