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说谢谢姐姐,昆姝说不用谢,转身走进饭店,昆妲捏着帽檐不住回头看。
“她变化还真大。”昆妲摆正脑袋,帽子往上抬了抬,使帽檐不必遮挡视线,“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江饮说你以前也不会做饭。
“那倒是。”昆妲赞同,“也许因为我们都长大了。”
之前讲到一半的故事现在有机会续上,昆妲问讲到哪儿了,江饮说不是亲生的。
“哦对,她跟妈妈吵架,说不是妈妈亲生的。”
还住在俪川郊外的老小区时,白芙裳就做了一本账,决心承担责任,把大桥坍塌事故遇难者和家属的姓名、电话以及住址都编辑成册,要以个人名义对他们进行补偿。
后来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办成这件事,本子准备在海上扔掉,被昆姝拦下。
昆姝把账本拿走,说她是长女,她来还。不是因为昆志鹏,而是那些无辜受牵连的苦命人。
“昆姝说不是妈妈亲生的,是实话,也是气话。”
“我们欠一屁股债,而我的工资每个月都没得剩下,妈妈身体又不好,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她,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因为她谋财的方式多次质问她,没少挨她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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