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预料到这一天,故而当时谨慎选择沉默,这时面对质问,自然也能做到问心无愧。
昆妲失笑,“做噩梦了吧,因为做梦对我发脾气的话,真挺没道理的。”
心口阵阵的痛,如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江饮失望极了。
哪怕到这个时候,她嘴里还是一句实话也没有。
这段时间的付出算什么呢?
收留她,提供食物和居所,为她的父母购买墓地,给她一份安稳的工作,购买冷柜和烘焙机器支持她热爱的事业。
她受了委屈,为她出头,她感觉孤单,带她回家,全部身家奉上,精心规划未来……
全心全意,毫无保留。
江饮想过,她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可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机会给了一次又一次,到头来还是被她防被她骗。
突然没了探究的欲望,也没有争执和质问的力气,江饮后背靠在床头,视线落在身前虚无的某个点。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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