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在小巷里捉到携款潜逃的昆妲。
分别不到两天,开场白生涩艰难,昆妲小鸡仔似被人提着衣领怼在墙边,只是“嘿嘿”傻笑。
“笑个屁。”江饮骂。
从被人跟踪、逼进小巷中的极致恐慌中骤然脱离,昆妲浑身失了力气,手臂紧紧攀附着她。
面前熟悉的脸,熟悉的感觉和气味,像雨水滋养干涸的土地,她忍不住凑近她,迫不及待从她身上汲取养分,心口发出“嗞嗞”的细小声响。
无法克服的惯性依赖。
被人赃并获,昆妲还半点没个小偷的自觉,腆着脸笑得眼睛弯弯,“你吓我一跳。”
江饮揪着她衣领子不松,提防她又跑了,对她的谄媚无动于衷,扯着人往外走。
警惕四望,凝心感受,确定周围再无危险,昆妲扬起脸蛋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呀,你也是坐火车来的吗?跟了我一路哇?”
江饮当然不会回答。
“我不跑了,你放开我吧。”昆妲两手揪着江饮扯她衣领子那只手,发现她们穿得一模一样。
早些时候借口为将来旅行购置的背包、外套、长裤和短靴,颜色款式甚至尺码都完全相同,但江饮身靓腿长,这套上身比她更好看更利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