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赵鸣雁只能约搬家公司。
江饮人不大,看问题角度却新奇刁钻,赵鸣雁同样也说服自己以省钱为由,搬空白芙裳半个卧室。
不能与她厮守,有她用过的家具作伴也好,也算聊慰相思了。
蛮好笑。
新家那边环境还不错,附近有个山体公园,靠近大学城,绿化率相比市中老城区高出许多。
小区也挺新的,因地处郊区,三居室的套房租金也不贵,况且赵鸣雁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穷哈哈啃馒头的沙场女工了,她完全负担得起。
江饮一点搬新家的喜悦也没有,新房子再好也比不上凤凰路八号,当然这是事实,凤凰路整条街都是独栋别墅,是市里出了名的富人区。
但重点不在房子的大小。
江饮从进家门就闷不吭声,只因为她在路上向妈妈打听小白阿姨的新家地址,赵鸣雁没有告诉她。
她的叛逆是无声息的,妈妈为她付出了很多辛苦,她不会公然忤逆,但也做不到绝对体谅,于是以沉默相对。
帮着妈妈里里外外收拾,小家具各就各位,裙子一件一件抖利索了挂进柜子,江饮同时在脑海中思考对策。
套话?不行,妈妈很厉害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在她面前实在不够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