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打开,赵鸣雁先探进身子来,不由“呦”一声,上前关切,“妃妃怎么了,不舒服啊。”
“妃妃头疼,我正给她按呢。”江饮说。
昆妲屈腿侧躺在江饮怀里,长睫半拢着眼睛,似是虚弱至极,还强撑着问候,“韩同学来了呀——”
韩笑挎着小包站在门口,小心东张西望,被昆妲房间之大之豪华震慑。她两只眼珠涩涩挪至房间正中大床,走到地毯边缘,低头犹豫几秒,蹬下客用拖鞋,光脚踩上,缓慢靠近。
“我有点不舒服,可能要耽误一会儿了。”昆妲声音软绵绵的。
韩笑视线定格到江饮落在她额角的手,手指细长微屈,指腹绵软,她揉一边换个方向,手掌轻托起昆妲脸颊,动作极尽耐心温柔。
“不要紧吧。”赵鸣雁关切弯腰去看。
“没关系的,姨姨。”昆妲冲她安慰笑笑。
江饮说她没睡好,还做噩梦。
赵鸣雁直起腰,“可能学习太累,你妈房间有助眠的香薰,晚上我给你们拿过来。”
昆妲说谢谢姨姨,赵鸣雁不再久留,给孩子们腾出空间,关闭房门离去。
韩笑留意到赵鸣雁口中的“你们”,小心发问:“你们晚上睡觉也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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