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主意。
要是往常,昆妲就顺着她意思,逗闷子耍耍。
她俩混熟了,江饮也愈发大胆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利用她骗吃骗喝,可今天说不上为什么,昆妲对江饮无所谓的态度就是有些不得劲。
纸条捏在手心里点点撕碎,昆妲把它装进一侧江饮用纸叠的小垃圾袋。
后半节课,昆妲始终闷闷不乐,想把江饮揪着衣领子打一顿,又想不出个借口。
到放课铃响,教室里人一窝蜂散,值日生开始打扫,她还趴在桌上懒洋洋不愿动弹。
江饮讨好捏她胳膊,“妃妃,放学啦。”
教室里除了值日生就剩她俩和白衬衫,昆妲有时觉得自己对江饮真是太宽松了,她到底还是顺着她,课桌上抬起脸,“你真的很想占他便宜吗。”
没错,这事吃什么不是重点,重点在占便宜。
江饮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占便宜。每次家里丢破烂,她比过年还高兴,尽管赵鸣雁几次说,装不下了,小房间装不下了,她不管,她有办法,周末可以拿到旧货市场去摆摊卖。
赵鸣雁给她办了一张银行卡,昆妲有次听她说漏嘴,这半年她竟神不知鬼不觉攒了四位数,也不知都从哪里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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