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瑰。
天彻底黑透时,她们离开墓园,赵鸣雁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却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江饮和昆妲坐在后面,等得久了,江饮担心她状况,朝前探身,“妈,要不叫个代驾吧。”她也不会开车。
似才想起来什么,江饮望向身侧昆妲,“你会吗?”
昆妲摇头,她也不会。
“不用。”赵鸣雁启动车子,“我能开。”
车子上了高架桥,道路笔直,平坦宽阔,城市空寂的天两旁车灯飞快倒退,像飞逝的流星。
无声的悲伤凝聚,长久的沉默,风从大开的车窗里灌进来,吹乱了头发,吹干了还来不及流出眼眶的泪。
快驶入市区时,赵鸣雁才低而哑的一句:“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好。”江饮撑着坐起,望向身边昆妲,她头抵着车窗轻点两下。
晚高峰持续,主干道堵塞,车子走走停停,车窗外城市灯火璀璨,人声喧哗,更衬出车里那份压抑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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