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个离住处近点的,能早点回来煮饭。”昆妲自顾自说着。
她把自己定位成江饮的兼职保姆,用劳动换取躺在那张床垫上的资格。
“是得找个近点的,不然时间和精力都花在通勤上了。”江饮顺着她话接。
这女人看起来娇滴滴的,其实脾气大得很,江饮学乖了,不敢忤逆,现在就算她说要去火星上种土豆也举双手双脚支持。
为了留给她更多的独处空间,饭后江饮拿上钥匙出门,“我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找工作的事不用急,你刚回来没多久,休息阵子也是应该的。”
大概是对江饮纵容的底线已有了深浅,昆妲看起来比昨天放松很多,咧嘴露出一排红红的小牙,挥手,“拜拜,早点回家。”
“拜拜。”江饮关闭房门。
从昆妲住进房子里,几次独自外出,江饮心情各不同。
老城区好就好在绿化,树都是几十年的老树,浓荫遮蔽了毒辣的日头,行走树下,听鸟儿啾鸣,身心舒畅。
现在江饮很确定昆妲不会轻易离开。
昨天那场较量,双方各取得巨大成功,有些话确实很难说出口,字字句句都拆解在行动上,受情绪的挑拨,一次次试探、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