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扶额长出了一口气,原地转个圈,指着她问:“你不是梦游?”
昆妲细细“嗯”了声。
江饮质问:“梦游能把自己内衣都梦不见,你怎么不在大街上脱呢?”
被子底下伸出一只小手,理理边盖好肩膀,昆妲小声:“穿着睡觉不舒服。”
人家又没打算在大街上睡。
“我就允许你在我床上睡了?”江饮上前一步,隔着夏凉被攥住她手腕把她拉起来。
她扭身挣扎,薄被滑落,白花花一片在人眼前晃,还娇滴滴喊:“你弄疼人家了——”
“少给我来这套。”江饮大力拖拽着她出了卧室,手臂一推把她扔到客厅沙发上,随即转身大步回房。
老式皮沙发,凉凉的有点冰屁股,昆妲拢着被子坐那,这个角度卧室内情形一览无余,她看见江饮直接把她躺过的床单和枕套扯下来换了。
“我洗过澡的!”昆妲气得喊。
江饮冷哼一声,“谁知道你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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