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低低笑了一声。

        她白日里见过萧元宸好几次,远近皆有,无论哪一次,萧元宸都是冰冷如霜,不苟言笑。

        他仿佛天生就没有那么充沛的感情,心里只有前朝国事,只有江山社稷,对于其他,他毫无兴致。

        沈初宜猜测,因为无言和阿迷香,让这半个时辰的萧元宸性格有所变化。

        没有那么冷漠,没有那么生疏,他说话的时候,甚是还带着笑。

        就如同寻常人家的夫君,带着一股亲近和宠溺。

        沈初宜如今危难当头,朝不保夕,自然没有心思去体会什么天家宠爱,她只知道,现在的萧元宸可以如何利用。

        她安静靠了萧元宸一会儿,耐心等待新的线香生效。

        这是那药师翻遍古籍所得,专克阿迷香,但第一次用时,它的效果同阿迷香一样,真正起效是要在用药后一日。

        沈初宜一边算着时间,一边对萧元宸道:“臣妾并非委屈。”

        她说着,眼泪潸潸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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