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没有必要折腾大姚把他送回市里,便让大姚在客房住一晚,明早一起回去。
客厅黑得一如往常,厨房的那点光亮就相当刺眼,大姚很识趣,直接进他住过的房间休息,绝不擅自关注雷总家里的任何状况。
“……?”
“对,打小就比别的孩子高。”
“……那雷四小时候闯过祸吗?”
“怎么不闯啊,闯得祸可多啦,要不是雷叁……”
叽叽喳喳,像两只抢食的麻雀。
餐桌上燃着两支香薰蜡烛,玫瑰味的,还有两瓶獭祭45,一瓶已经见底,年轻的那个脸煞白,黑眼珠里浮满酒气,另一张脸红成关公,是他的老母亲。
见到八卦的当事人,两人同时打个酒嗝,笑得憨态可掬,丝毫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大有拉他入伙的架势。
雷竟头更晕了,这个祸害。
他妈帕金森二期,血压不稳,肾功能减退,金婚庆典喝的都是矿泉水,还有她,打着针吃着药竟敢沾酒精,要是他今晚没阴差阳错地回来,她俩是不是能把两瓶酒都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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