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她才发现牌桌对面有个男人正看着她,那人神情有些疲惫的意思,见江啼微发现了,他赶紧侧开头。
她只当是无意间的对视,注意力又被周渌远洗牌的手法x1引,一张张扑克在他手里听话极了。余光也打量着这里聚集的人们,还未分析出个所以然,就又被他们的对话内容g了去。
“阿远,双姐最近在给一个姑娘找工作,问你收不收,便宜的。”
是刚刚看她的人,那男人长得白净,看着和周渌远差不了几岁,一条花臂搭在桌上,另一手夹着烟撑着自己下巴。眉宇间透露出些许烦闷或是觉得无聊的倦意。
“哪里的?”
有人给周渌远递烟,他摆摆手,继续玩着牌。
“建江。”
“建江?”他刚还直视着说话的男人,一听到这不知道在想什么,视线却已经落回牌上,似乎懒得多费JiNg力。“那是个村吧?我不要。”
“现在是个镇了。”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瘦的出奇,“我看过那nV的,别的都还好,就是有点黑。”
“管他黑的白的,拐来的我不要。”他拒绝得简单,语气也平淡。那白白净净的花臂男还想说什么,周渌远便又开口堵了他的话头:“双姐怎么弄你当我不知道吗?说招服务员招前台工资高,骗那些乡下的,来了还走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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