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你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反复的刺激b疯了。你尝试用意志力去抵抗,去忽略,但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直接,根本无法用意志力来控制。
你迫切地需要帮助!你需要立刻找到格雷夫斯部长,告诉他这个可怕的变化!
但是现在才刚刚清晨,他就睡在隔壁或者不远处的某个房间。用床头那个通讯镜直接呼叫他?这似乎太不礼貌了,也太唐突了,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那番尴尬之后。
可是你实在忍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你觉得自己真的会崩溃。
内心挣扎了许久,羞耻心和求生的本能再次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最终,那无法忍受的折磨战胜了一切顾虑。
你颤抖着双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连睡裙都来不及整理。你甚至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客房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你不知道格雷夫斯部长的卧室具T是哪一间,但你记得昨晚他离开的方向。你循着记忆,来到了走廊尽头一扇看起来b其他房门更加厚重、更加气派的深sE木门前。
你深x1一口气,抬起颤抖的手,带着无尽的羞耻和绝望,轻轻地、却又带着急切地,敲响了那扇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你屏住呼x1,心脏狂跳不止,等待着门后的回应,也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审判。你不知道他会如何看待你这唐突的、在清晨就穿着睡裙来敲响他卧室门的举动,更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办法来对付这个变得更加狡猾和折磨人的“印记”。
敲门声落下后,你紧张地等待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你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是不是应该再忍耐一下,或者至少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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