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将会议的发言尽数告诉朱嬴,半晌,她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大腿:“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样想,就要散了呀。”野利也叹息,“你不该拿大义去推卸责任,一定要全神贯注争取婚事。千万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压在一个人肩膀上,他再强大,也会不堪重负。”
朱嬴拉着她的手,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丹砂回来得很晚,在路上听了侍nV的回报,自从野利离开,朱嬴一直没去园子里玩,都在房里看书和写字。
“为什么不劝她休息?”
“小姐说不要紧。”
进门的时候,靠着案上打盹的朱嬴醒了,她已经换上睡衣。丹砂和她说:“困了就先去睡觉,不用等我的。”
“晚睡一小会,不要紧。我今天多认得了一点字,就是看多了,头疼。”
他r0u着她的头,一手翻阅她的笔记,书法有点儿笨拙,不过写得很工整,旁边有一本曲谱,她居然看了不少,他问:“你会弹琴?”
“当然,爹教的,李都尉也指点过我,他的名字,呃,你们肯定没听过,但是他在汉朝鼎鼎有名的。g0ng里有这本谱子,可惜当时我不上心,没和爹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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