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草丛中嘶嘶切切的幽静虫鸣,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狂乱又急促的心跳。

        愈走林子愈深。乃至于树影繁密到遮挡住月光,让人辨不清脚下泥泞的路。

        梁曼匆匆用鞭梢拨开脸侧横斜的无数枝叶。

        一个不慎被树根绊倒在地,脚底霎时被异物刺穿。她咬紧牙关,趔趔趄趄继续向更深处跑去。

        男人低哑的声音从远处飘飘忽忽传来:“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梁曼顾不上去想他是怎么知道的。待又闷头飞跑一阵,T力将要耗尽了。她撑住树呼哧着站定。

        停下后,脚心才觉出钻心的痛。

        …确实是走不了了。看来如今之计,唯有正面应对。

        不过才略微歇了几息,男人从树后慢悠悠踏着落叶踱来。

        他连衣物都没穿好。连夏只随意披了件外衫,敞着一身悍利强劲的赤果男T。细碎的银白月华隐隐绰绰落在x膛纵横可怖的伤疤之上,周身透出GU压迫至极的杀伐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