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用手m0索着,皱眉半是询问半是自言自语地抱怨:“在哪儿?…这怎么这么复杂。”
他当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梁曼一动不动,漠然看天。
对方倒也不气。只懒洋洋地歪头笑道:“不说是吧,那就随便找个门进了。我反正无所谓。”
虽是费了一番功夫,但到底还是让他寻m0对了地方。
男人低头生涩地捣鼓一阵。他缓缓动作,边喘息边止不住地咳出点点黑血。
很明显,两人全都毫无快感。只不过靠着池水做润滑才勉强得以进出而已。
此时发了许久呆的梁曼忽然意识到,对方行走间脚步的虚浮不似作伪,将她这一路拎过来拎过去的也有些格外吃力。
而连夏现在更是动不了几下额上便凝着豆大汗珠。再动几下就要停下来深深喘气休息了。
恐怕一身功力是真散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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