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她却真的和连夏一样,从应向离略显痛楚的神情中获取到扭曲又舒爽的快意。
她笑道:“向离,你义父真的太可恨了。你也很恨他对吧?不如我们二人联手,一起杀了他如何?”
应向离没有回答。
他从进了这间屋子后就一直再未说话。此时,更是呆滞着一言不发。
可梁曼相当有耐心。她不信这世上有人受了这样的蒙骗还不将连夏恨之入骨。
她矫r0u造作地长叹口气,拍拍他的肩安慰:“是了,真相很不好接受是不是。但我想你应当也知道你义父他本就是这种人。虽然你也受过他的一些恩惠,但杀父之仇决不可忘啊。”
“…咦,我记得你当初讲他遇见你时怎么说的来着?什么‘爹Si了娘Si了你就是个孤儿,这是我教你的第一件事。’当时连你自己都不知你父亲是谁,他怎么能那么笃定你爹Si了?可不就是杀了你爹后专程来找你的嘛。再一想,时候也刚好是五年前,这不就全对上了。”
梁曼牵着他的手撒娇地晃一晃,冲他甜甜一笑:“…不过向离你也不必太过伤心。虽然义父对你是假的,但我对你却是真心实意的呀。咱俩想个招杀了这臭虫,然后一起从地g0ng逃出。从此天涯海角任我行,我们想去哪就去哪!——你不是想去找寻你娘亲的故乡吗?我陪你啊!顺便我们还能再去拜祭拜祭你娘亲…!”
她晃着手指甜笑着为他细数未来种种美好光景,但对方始终沉默不语。
梁曼略微有些许不耐烦。但也心知,应向离本就是这种磨磨蹭蹭的温吞X子,不能b他过狠了。
眼睛一转,她又想出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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