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根本什么都没有发觉。只是在被肖映戟半搂半抱搀着走时,听到有人似是从牙缝里b出来一样,一字一字寒声道:“…松手。”

        她勉强支开眼皮。才发现那个姓应的不知道啥时候来了,横刀阻拦在他们身前。

        两人明显已经对峙过一阵。应向离脸上黑沉沉罩着一片乌云,眯起的眼底满是压抑的冰冷狠sE。大掌紧攥弯刀。

        轻薄布料下,臂膀肩背处绷起的线条将衣衫撑得很紧。

        他刚刚那句话是对肖映戟说的。

        这人从哪冒出来的?咋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拿着把破刀吓唬谁啊!

        肖映戟对他还是很恭恭敬敬的。他犹豫着迟迟没动,道:“梁姑娘身子虚弱,我只是怕她站不住。”

        梁曼不想理会那个讨厌的人,阖上眼趁这个机会靠在肖映戟身上打了会盹。随便他们两个Ai咋咋。

        为了防止滑下去,她还抱住他的胳膊。对方则回应地撑住了她的腰。

        思绪昏沉,脑子里乱哄哄一片。半睡半醒间,她也没注意听两人都说了些什么。就觉得肖映戟好像搂着她越说越镇定,回答的也越来越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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