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虫身有近五尺长,光一只虎爪就快赶上小孩头大。整个彪悍魁梧的虎身缓缓从外一过,都快似能将整个石道给填满。
巨虎从应向离身后经过。它微凑上前闻了闻。紧接着,这只畜生对他轻轻喷了个响鼻,粗硕尾巴不紧不慢地跟着松松晃了两下。
这动作表示它心情不错。
长虫一脚踏去软缎上,在上面压出个深深坑印。
在场的两个人类却面不改sE,显然是司空见惯了。连夏更是随意地将靴子一甩,上衣一脱。
他踩去软缎上。
连夏往卧下的巨虎身上一歪,寻了个得劲的位置舒舒服服瘫下身子,惬意长叹口气。
这一幕其实很有些恐怖。一个年轻男人赤着线条完美的悍利上身,懒洋洋地歪在一头近有他两个大的巨虎身上。甚至手里还捞着那根蓬松壮硕的尾巴,漫不经心地r0Un1E着玩。这让人一时有些分不清该是那猛虎恐怖,还是那皮肤苍白俊秀妖异的男人更恐怖些。
但猛虎只是乖顺地任由男子靠着不动。只在尾巴被捏痛时,长虫才在嗓子眼里不悦地低低咕噜,cH0U开尾巴扫了扫。
应向离显然也是见怪不怪了。他低头尽忠职守地询问:“义父此去可还顺利,属下能为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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