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笔记本上写着：「计画D已结束，观察期启动。」
对於芷芸的反应，她没有意外；对於仲成的沉默，她也没有介入。
她学会了：一旦情绪燃烧至极，就让余烬自然沉落，b重新撩火来得准确。
但这几天，她察觉到一个变化。
阿诺不再大声喧哗，不再为了x1引目光而浮夸地表现自己。他改掉了夸张造型，每天准时出现，在语遥忙着打印资料时，默默替她送来一杯常温的豆浆。
他没再开玩笑，也没再故作浪漫。
有时语遥望着他端正坐在门口角落、翻着纸本文件的模样，竟一时忘记他曾经是那个「听《唯一》会跳手势舞」的男生。
她没说什麽，只在日志下方写了一行：
「观察对象代号A-1：潜在稳定变数，勿轻忽。」
★★★
图书馆深处，书瑶翻着一本《中小企业营运管理》的书，却怎麽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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