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次我给你再弄一万支,这是极限了。县里的库存都已经掏空了,不过如果你能搭上太守这条线,羽箭便不是问题。”
“那便请子瑜帮忙传话,我看郡中官道年久失修,这样,若是太守能给我弄到三万支箭,我便出钱出人,将盐渎县通往其他县的所有官道全部用水泥道路修整一遍。”
张天志开出了条件,诸葛瑾听到却大惊道:“张先生!你可知道广陵有十一县,盐渎县处最东,若是从盐渎县通往各县,官道总长度怕是得三百余里,这钱粮可是需要不少啊!”
“无妨,我又没说什么时间,两年内完成,到时候我来出钱,子瑜你来具体安排。如此一来,盐渎县便成了整个广陵郡的交通中心,便是郡治射阳县,也会渐渐被淡化。,加上我这盐场,子瑜你的功绩,怕是超过所有县级令。”
诸葛瑾心中火热,马上应承下来道:“三万支箭,此事包在我身上!”
张天志没有等到三万支箭,因为就在当天晚上,薛州武装已经来了。
80艘帆船2000余人,浩浩荡荡的,趁着夜色来了。
薛寒憋着一股子劲,这不仅是公事,还有私人仇怨。
这是他受过的最大的一次伤,这个场子得找回来。
薛州乡,土木城墙外,陈登领着人马出现在月色里。
军侯来报:“禀报大人,已经确定了,薛寒的侄儿薛东林在,但薛寒本人半个时辰前领大队人马离开,山寨中应该只剩下800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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