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先生放心,我马上就着人上报此事。”
诸葛瑾一走,张天志便陷入了沉思。
“陈登才当上广陵太守几个月,肯定还没有剿灭薛州武装的实力,就算他兵力是薛州武装的几倍,要在海中围剿,也是难上加难,我不能指望他。”
他感觉有些威胁得自己面对,就像昨晚这事,如果自己不是早有准备,那现在这个盐场就毁了。
想到这里,他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对张豪道:“收集昨天的兵器,组织全体人员,从今日起,全部人员每天抽一个时辰进行军训,此事由你保安队负责。”
“是,先生!只不过,如此一来,我们的产能是不是就会变小?”
“无妨!继续购买流民,不惜花大价钱,在年底之前将这里扩充至五千人。如果陈登不能解决薛州武装,那就我们自己来!”
张豪得令,马上收集武器,昨晚死了两百来人,他们留下的武器便可以直接装备。如今盐场日进斗金,钱已经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安全才是。
盐场内的奴隶对于战斗也丝毫没有任何抵触情绪,他们现在的生活跟以前比起来可谓是天翻地覆。每人每日三餐,这在之前除了富贵人家,普通人家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关键是,张天志对于食物根本就没有控制,只要你能吃,吃多少都行。
射阳县,陈登见到了年轻的诸葛瑾。
“大人,事情经过便是如此,若不是我们早有准备,昨晚天志盐场就被薛州武装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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