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教授还初步分析,病毒对特定的神经系统无效,至于那种神经系统有何特殊之处,目前他还分析不出来。

        众人喜悦了一阵,至于早先对于林寒质疑,早就没人在意了。

        不过没过两分钟,走廊上放哨的便传进来消息。

        “陆教授,段万鸿他们回来了,似乎还多带了一个人回来。”

        陆教授点头道:“让他们上来,说说那边的情况。”

        不多时,上来三个人,前面的一男一女,正是本校新闻系的段万鸿与岑芳,后面则还跟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

        这女子大约二十二三岁,长得很是标志清秀,但此刻,她却连袖子都断掉了一个,身上血迹斑斑,而且脸上还有一道爪痕。

        “您是陆教授?”

        陆教授审视了女子一番,没有在其胸前饱满上面停留多久,而是瞟了一眼后望向这女子眼睛道:“我是陆裕同,你自我介绍一下,说说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说到这个,这女子竟然直接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似乎情绪有些激动。

        “我,我是外国语大学的大二学生,叫罗芝舞,自从世界变化以来,我们学校幸存的几十个人,通过团结合作,到昨天还有两个老师和二十六个同学。没成想,没成想今天凌晨来了个人,他带了好大一条狗。本来,本来他带着一条大狗,飞快的清理丧尸,厉害得不得了,我们以为来了救星,于是纷纷上去帮忙清理丧尸。没想,没想到几百只丧尸清理完毕后,他竟然要奴役我们,还当场杀了我们的两个老师。他给我们分配工作,男生负责搜集物资,女同学除了这个,还,还要给他当那,那个奴隶。我们几个反抗,他就放狗咬我们,反抗的几个都死了,只剩我一个女生逃出来。”

        这罗芝舞既害怕又悲伤,上气不接下气,但虽断断续续,还是把话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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