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宿眠抿着唇一言不发,瞧着她身上的白裙,心里隐隐想到了一些用意。
白姑娘这是……在向他示威。
除了个人喜好,只有在丧祭之日才会穿上一身素净的白衣,显然,安卿兮她并不是一个平日里喜穿白衣的人。
他凝了眼眸,冷声道:“不必。白某当不起安姑娘这般谢礼。”
安卿兮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襦裙,而後毫不吝啬的夸赞:“白大人果真是聪慧过人。”
她没有诅咒白宿眠的意思,只是确实存了故意膈应他之心。
璐鱼仍然卧病在床,按理说今日解决了这拜师之事是好事,只是她却高兴不起来,甚至心里还百般的烦闷。
瞧着白宿眠一脸寒霜的模样,她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却听白宿眠的声音从身後传来:“程姑娘她……如何了?”
安卿兮不由得讥笑一声,“这就不劳烦白大人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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