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舞皱眉,“您是怀疑……”
晏新寒稍一抬手,起身负手走到院外池塘边,看着那水中游弋的锦鲤,嗓音淡淡:“去查。”
“是。”
在院子里搭了秋千荡秋千的颜渚白瞧见他,暗搓搓的叹了口气。
“表哥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最近查的事是一样b一样微不足道。”
拱门处忽然走进来一道白sE身影,白衣胜雪神sE清冷俊美,独独这被包紮的厚重的胳膊降低了他的气质。
远远一瞧,倒也像个病美人。
瞧见他,颜渚白喊:“白大人,怎的回来的这麽迟?用过早膳没?”
白宿眠走过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已在太守府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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