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七岁年华的贵公子对她一个一十四岁的小姑娘说着nV德,真真是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否是脑子有坑。

        柳如江一本正经道:“Ai美之心,人皆有之。安姑娘这般人儿怎麽可能是只老虎?又怎麽会吃人呢?”

        安卿兮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白玉酒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如江瞧见了,又忍不住道:“喝酒伤身,nV子在外独自饮酒,还是不合常规的。”

        酒坛骨碌碌的在桌上打了个转,发出的沉闷响声似击鼓一般响在心里。

        安卿兮眉眼清明,透着倨傲:“柳公子读这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莫不是真以为读了几载书就可以随便说教了?

        男nV有别,柳公子还是尽快离开吧。”

        这柳如江每每见她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偏生还要红着脸像个长辈一样的说她这般不是,那般不对。

        人贵有自知之明,可偏偏柳家人像是天生不懂这四个字怎麽写。

        她这般说话,让柳如江有些红了脸。不过这次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你……”他拂了下衣袖“安姑娘讲话怎可这般粗鲁。”

        柳依依抱着他的胳膊,怒视着安卿兮,添油加醋的诉说着不满:“大哥,她这般粗鄙没规矩的废材,你以後见着她一定要离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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