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辞到後,看着晏新寒画的新奇玩意皱了眉:“你这是画的什麽东西?这木头箱子和弓箭怎麽能画在一起?难道是想做新的武器?”
他凑近了指着画上的柱型物件和布帘木箱摇了摇头:“这些东西看上去实在是不配,怪异的很,属实看不出要如何才能有攻击X。”
颜渚白捂着嘴困得泪眼婆娑的冲他伸出了拇指:“你这话说的,和我表哥刚刚自己嘀咕的差不多。反正就是他画的不对,也找不出正确的画法。”
晏新寒懒散瞥颜渚白一眼,而後收起画,直道:“却是如此。在残留的古籍兵书上,却有之言半语描述过大型兵器,不过上下近三百年,从未有人真正做出来过。”
安南辞不懂了:“那你怎的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若是让其他人知晓,怕是刺杀你的人要从我安府排到皇g0ng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其他皇子对你有多麽忌惮。”
晏新寒唇角轻g,桃花眸里满是讥讽:“我一个咸鱼废物,有何好令他们忌惮的?”
安南辞嗤笑一声,不接他的话了。
他凑到颜渚白身边,问:“你今儿个怎麽起的这麽早?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啊。”
颜渚白神sE痛苦的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奈:“昨夜沈妄入安府,府里还多了几个身份不明的人。
厌舞一直守着我,孤男寡nV的,我是一夜都没敢睡,天将微亮我就起身了。”
安南辞“噗嗤”笑出了声,“瞧你这点出息,孤男寡nV的,像是厌舞能对你做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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