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渚白不解:“这临摹……可是临摹真迹古画?”

        老板笑了笑,打开後边柜子上的暗格,取出来一叠画。

        画上绘着的,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和风景。

        还有一些栩栩如生的人像,bg0ng廷画师所绘还要JiNg细,细到连发丝都绘的根根分明。

        几人看的惊奇,颜渚白边看边询问:“掌柜的,这作画之人可在这里?可否引荐一下?”

        “本公子长这麽大,可还未有过这种画像呢。”

        掌柜的一脸的可惜:“贵客来的真是不凑巧。大师喜欢游山玩水,这不交完这些画啊,又离开浔yAn了。”

        颜渚白看着画,颇为遗憾的将画都给了晏新寒,自己选了一处矮桌听曲作画。

        纨絝本就会作乐,也耗得起时间,这慢慢的,他和安南辞竟面对面的坐着,互相为对方画起了画像。

        只有晏新寒支着腿翻看着那些画卷,神sE莫名,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此时独一楼後院的二楼,安卿兮正躺在摇椅上,瞧着那带狐狸面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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