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

        小姐亲手酿的这桃花醉工艺复杂,制曲过程的配料b例更是细中再细,还用那什麽天锅提纯了酒的浓度,这一下,非得醉上个一整天才好。”

        安卿兮嫌她吵一般的闭着眼睛张牙舞爪的抢过布衾一角,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口中还不满的嘟嘟囔囔。

        青梧忧愁的叹了口气:“这下可如何是好……”

        她手中还拿着一块木牌,看着安卿兮,她y着头皮去扯布衾:“小姐,浔公子托人给了奴婢木牌,找你有要事相商。”

        布衾里探出一截白玉小臂,啪的一下将木牌打落掉在了塌沿上。

        接着传来安卿兮呓语一般的声音:“别吵……将矮桌旁的画稿给他送去……让他自生自灭别来烦我……”

        後边的话青梧听不真切了,只隐约听到专业画手、十八年、小清倌、换银子这样的字眼。

        青梧叉着腰努力消化这些字眼嘟囔道:“要是真把浔公子送进小清倌十八年,您就自个儿累Si吧,反正奴婢是没有这经商的头脑。”

        她认命的去到矮桌边抱起雕着朵朵梨花的梨花木匣子放到矮桌上,打开取出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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