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这个男人长得过于干净,偏偏又生了一双上挑的眼睛,光落在他脸上几乎很难看出毛孔,白皙得精致,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卸掉了一半的伪装。
这是老手不该存在的失误。
烟被点燃,烟雾搅散了两人的的视线。
莫琳第三次看见这个男人笑,比起跳舞时、愉悦时,此刻像是没忍住,眉眼都舒展开了,莫名多了些温柔,眼睛弯成弧度,眼下的阴影接壤像一杯温水偷了小半的月色。
“什么?”
莫琳显然没领会男人笑的意思,
像个请教的学生,坦然得过分。
男人指节缩了半截,将烟头对准燃起的火焰,短暂烟丝被烧得发红。他垂眸看着:“什么糖?”
莫琳握着打火机,另外那只手举了起来。
坦然道:“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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