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只是沉寂了这么一瞬,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沈明宴脸上的笑容先是一顿,接着很快恢复正常,他看着简桑,启唇:“宝贝,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简桑坐在沙发上,他穿着有些单薄的羊毛衫,四肢纤细匀称。

        屋里有些暗黄的灯落在他的身上,就好像给人渡上了一层有些昏暗的光,不笑的时候抿着唇,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疏离又委屈的气息。

        他从来都是冷静的,即便是现在。

        简桑的薄唇微微抿唇,说出那句话对他来说是困难的,至少他做了一下午的心里建设,即便是现在再说一次,都让他的心又疼了一次,可即便他的唇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开口:“我们离婚吧。”

        沈明宴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简桑深呼一口气:“我是认真的。”

        沈明宴说:“你在生我的气吗?”

        简桑靠着沙发,好像这样才可以借一点力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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