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小时候不知道何时染上的毛病,因为没营业,又总是干重活,经常会低血糖,所以养成了买糖的习惯,可他又舍不得吃,所以每次都忍到极限的时候,才会吃糖。
简桑动了动唇,没说话。
李婶轻声询问说:“是不是他给你罪受了?”
“有钱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李婶低声骂了一句:“这么好的孩子也舍得欺负!”
简桑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笑:“没有。”
李婶一愣。
这会沈明宴在前面跟李婶的小孙子玩,不在跟前。
简桑的眸低是化不开的雾,声音低了几分,但他这些年坚强惯了,即便心里难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还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了下来,语调保持平稳,只多了一丝的颤抖暴露了情绪,尽量没显得太狼狈来:“就是吵了几架。”
人真的很奇怪。
无人问津时,多大的事都藏在心里头,可以独自消化。
偏偏有人柔声询问时,说着说着,就容易脆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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