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宴的动作一顿,眼神在一瞬间变暗,阴沉的很,低咒了一声。
“今天不行。”简桑把他推到沙发的另一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衫,目光清冷,但是声音还是带着些沙哑:“你自己解决。”
……
第二天
沈明宴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宿醉刚醒,头疼欲裂,坐起身的时候看到身上盖着毛毯,应该是简桑给他披上的,这毯子是简桑喜欢的丹青色,上面的花纹也很清雅,似乎还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一般,他隐隐约约回忆起昨晚求欢被拒,挑了挑眉:“算你还有良心。”
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保温的杯子,里面是装好的醒酒汤。
再往旁边是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简桑好看的字:“我先去公司了,醒酒汤自己喝,醒了就到公司上班。”
沈明宴站起身,走到卧室想换件衣服洗个澡,经过床畔的时候,却愣住了,他在垃圾箱里面看到了退烧贴,还有感冒药的冲剂,昨天喝酒喝大了,晚上光线也不好,居然没注意简桑生病了。
这个人,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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