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宴似乎是低咒了一声,应该是在心底骂了助理。

        那边几个负责人看到简桑来了,就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都想过来告状诉苦,然而沈明宴压根就不给机会,拉着简桑的手臂:“走。”

        他们进了电梯,下了楼。

        简桑靠着电梯壁,头微微的靠着玻璃壁,借着冰凉的玻璃贴着发热的脑袋降温,这会让他舒服一点。

        沈明宴一身的酒气,侧目看了一眼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简桑,倒也没往跟前凑自讨没趣,反正就算开口,肯定也是被念叨。

        “叮”

        电梯门开了。

        助理要送两个客户去医院,而简桑则是带着肇事者回家。

        救护车已经来了,两个负责人被接下来,在楼下的时候他们看向站在门口另一边的简桑和沈明宴,清冷漂亮的人穿着黄色大衣站在黑夜里,哪怕粉黛不施也非常的养眼,再挪眼,旁边的大爷沈明宴脸上却含着凶狠带着戾气的光,危险异常。

        仿佛就像是无声的再说,你他妈再看简桑一眼,劳资把你骨头给你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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