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孩子,婚姻啊是二个人的事情,没有不吵架的,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只要他心里有你,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吵架不代表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只有他从心里不想着你了,那才是该结束的,不应该有任何留念的。”

        从来不会有人跟简桑说这些。

        父亲自幼抛弃了他和母亲,而母亲早逝,这些年风风雨雨,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简桑长长的睫毛微颤,他的眼底慢慢多了几分温意,轻点头:“知道了。”

        李婶这才放心下来。

        忽然,她又想起一件事,对简桑说:“对了,你跟你那父亲多年没有联系了吧,前不久啊,有封信寄到了这旧地址来,我拿给你。”

        简桑有些意外,最后还是点头了。

        李婶很快把信拿了过来,交给他:“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养过你,这封信啊,看与不看都在你。”

        享誉世界的大钢琴家,邮寄的信封看起来都那么高级文雅。

        只有简桑知道这信纸下腐烂了的心。

        他收下信,侧目看向了不远处小区的楼下,在绿荫道里,沈明宴牵着孩子在玩遥控汽车,作为赛车冠军,没人会比他更会玩车,那小小的赛车遥控器在他的手里就是能玩出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