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能想到的全都说了,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座坟,而是切切实实的一个活人。

        他发誓,在坟前和沈安行说那些的时候,他绝对没想过晚上回家会被车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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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看了个人。”柳煦说,“我在他那儿呆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开车回家了。路上……撞车了。”

        听他讲这些的人正和他一起蹲在一个浑身散发着幽幽黑气的宅子门口吞云吐雾。

        他们正靠着一道把宅子围起来的墙。那屋宅很是诡异,是个日式的双层小别墅楼,可不知为何,这屋子整个建筑都是黑的,门和窗户修的位置也好死不死地十分对称,简直就像屋子的眼睛和嘴。

        前院的草地上一片枯萎,整片地都幽幽地冒着令人内心发毛的黑气,屋里还传出了一阵时有时无的婴儿的咯咯笑声。

        天上一片昏暗,厚重的云把太阳遮了个严严实实,也把这里的所有都压得阴郁极了。

        诡异得很。

        蹲在柳煦旁边听他说话的是个胡子拉碴的精瘦男人,此时明明正是寒冬时节,可他们身处的地方却不太冷,男人就把原本裹在身上的黑色大风衣和灰色毛巾脱了下来,拿在了手里,还把袖子撸起来了些许。

        此人脸上写满了司空见惯的沧桑,一双眼睛死鱼似的看着远方,眼中毫无生机又满是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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