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翟思洛的声音嘶哑而破碎,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尽管他声音微弱,然而门外的沈卓礼还是听到了,他立刻拧开门把,迅速冲了进去。

        翟思洛双眼无神,痛苦而狼狈的蜷缩在地毯上,整个人的生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地上乱七八糟的散落着各种感冒药。

        “是不是胃病又犯了?”沈卓礼看了一眼就猜到大概,连忙把他抱回床上,翻开所有抽屉,最后在最下层找到了胃药和止痛药。

        他倒了杯温水,把翟思洛抱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吃完了止痛药和胃药。

        他以为吃完药翟思洛应该会好受一点,没想到青年在他怀里依然止不住的颤抖。

        “小洛,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车祸吓到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不想去医院。”翟思洛紧紧揪着他的衬衣,神情抗拒。

        沈卓礼放柔声音,“好,那我们不去医院,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翟思洛陷在他的怀抱里,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他黑色的眼睫颤抖着,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刚从窒息的深海中浮出水面,呼吸到了久违的氧气。

        卧室里无比安静,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他用力抓着沈卓礼的胳膊,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的气息,不停颤抖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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