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书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跪倒在地,抖如筛糠,“臣该死,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他可不想在悬崖上挂着。
太不中用了,这样就吓成这样,年轻的帝王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
张尚书如蒙大赦,赶紧站到一边,汗如雨下,他今天死里逃生,回头得好好拜拜旁边的佛祖。
年轻的帝王又看向其他人。
有张尚书的的前车之鉴,谁还敢乱说话,都缩着脖子,生怕被叫到。
“你说。”年轻的帝王伸手一指,指的正是国子监祭酒陆大儒。
陆大儒是大齐文坛的泰山北斗,闻言却用袖子擦了擦脸颊的汗珠,斟酌着的道,“回皇上,臣不敢妄言。不过臣想,个人有个人的境况。
就像臣等,自然是为国为民,为了给圣上分忧。”
陆大儒的话中规中矩,且十分简短。
俗话说,多说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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