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的情况比南黎好太多了,所以只按了一会儿就舒畅了。等南黎想走的时候,江北直接将人压倒。

        “我觉得我自己来可以的。”被人一屁股坐在了腰上,南黎差点没背过气。咬牙切齿的转头,双手用力想将背上的人掀翻。

        可惜,在腰部不能发力又不能真的摔伤对方的前提下,完全是无用功。江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啪’的一声,响亮的拍在南黎背上。

        本来穿好的短袖被直接掀到了脖子上,白花花的后背直接一个红手印。第一次的时候还吓了江北一大跳,可三个星期下来,江北也早就习惯了南黎这容易留印子的娇嫩了。

        “躺好了您嘞!~”精油不要钱的往下倒,双手用力开搓。南黎还想说的话直接换成了惨叫声,绝望的趴了下去紧握双拳。

        “你轻点啊!”

        “轻点揉不开啊!”

        “啊啊疼疼疼,老子脊梁骨要断了,你轻点啊我去!”

        惨叫声不绝于耳,配上江北‘嘻嘻哈哈’的张狂笑声,很快门口就探过来了好几颗脑袋。大家在看到南黎凄惨的模样之后,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回了自己宿舍。

        尤其是一班的人,几乎在宿舍的都要过来点个到。对于这个在训练场上将他们虐死虐活对比的像个废物一样的人,所有人都欣慰于看见他的‘惨况’。

        南黎眼角带着泪水,感觉门口有人走动的时候,直接将脑袋埋在胳膊上不抬头了。嘴巴也咬的紧紧的,控制着自己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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