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侯府什么的,她还不稀罕回去呢。

        京城那地方,贵人多,狗眼看人低的人更多。就好比她儿子,从小聪慧懂事儿,可就因为是奴仆之子甚至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大一点的私塾什么的不要想,小一点的教书先生也没什么本事。至于京城那边朝廷创办的书院什么的,也不是他们这种奴仆能进的去的。

        李容娟是侯府第三代家生子,按照爷爷辈的卖身契算起,到她儿子就已经是清白之身了。可是在京城那种地方,没人会管你这么多。

        她男人下定决心辞了京城一酒楼的小管事之职带着儿子来洪阳镇,也是因为儿子实在耽搁不起了。十五岁的孩子,在京城那边早就已经可以考秀才了。可因为种种缘故,他家儿子至今连童生学识都没完成。

        想到这里,李容娟心中暗恨。本以为自己不争不抢不会碍着别人什么,可就因为自己名字里一个‘娟’字和三姨太相同,就被打压了四五年之多。对于侯府,她不仅不眷恋,甚至是怨恨的。

        一个奴婢胚子的姨太,就敢鼻子里插大葱装象。她倒是要看看,那种宠妾灭妻的腌臜之地,还能猖狂多久。

        李容娟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司马清风,那个健壮的男人看起来已经有二十来岁了。看着完全没有自家儿子的聪慧,可对方已经是童生了。

        自己的儿子……

        李容娟收敛起眼中的恨意,笑着抚摸着赵寅的脑袋。“我儿以后也会如此的,以后在学堂里好好学习,等到了明年,你也能成为童生的。”

        赵寅羞红了脸,抿着嘴角冲着他娘傻乐。也回头再看了一眼司马清风,在身前握紧拳头。“嗯,娘,等明年,我一定行的!”

        母慈子孝的一幕,被司马清风从头看到尾。再加上‘习武之人’的耳聪目明,那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都听的差不离。司马清风饶有兴趣的多看了那个妇人的背影一眼,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丁点的意外之喜。

        李容娟眼中的怨恨他没有错过,不过是看在那怨恨不是对着韩府庄子上的人,而是对着更遥远地方的人才没有什么大动作。看起来,自己的计划也算得上如有天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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