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上千年的经验告诉大宴朝所有男人,女人读书这种事情真的不必惊慌。哪怕是最上面那个位置上坐的是女人,也不见得女人就能彻底压过男人,就更不要说上面那位大多数情况下还是男人了。
不是司马清风思想阴暗,反正在他看来除非是有天大利己的原因,要不然这点权利男人是不会想要让出去的。
一两银子的初级蒙学学费给孙子都不见得舍得,又有几家人能舍得给孙女?在书店里逛上一圈女性专栏那边大多是谈情谁爱的话本还有春闺幽怨带着香粉气息的诗词。女人只能做这些吗?不见得。可当一个社会的主流男性告诉你,做这些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才女的时候,又有几个女人能坚持继续科举那些无聊的文章和干巴巴的内容?
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价值观认知?还不是上面有人专门引导的?司马清风怎么说也是一个经历过文化讯息大爆炸时代的人,很多东西只要看见一点就能联想到背后很多后世被拆分讲解过的东西。
嗯……想的有点远了,至于为什么会想这么远——
看着韩明月身上材质较好的衣衫,回想着之前送对方回去住着的带着丫鬟管家的院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
甚至从韩明月那双干净清澈的双眼和略显细嫩的双手不难看出,这恐怕是谁家的小公子。
在一个连女人都可以读书的地方,这谁家的小公子却还不识字。想想之前送韩明月回去的时候,听到的那个趾高气扬毫不客气的管家的声音,不难猜出韩明月这个小公子在家中恐怕不怎么受宠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吧。
司马清风无疑戳人痛脚,尤其还是自己的小恩人的痛脚。
二十天的短期培训班早上一个半时辰下午一个半时辰,加起来总共三个时辰的上课时间。今天的课时已经结束,但培训班允许学员课程结束之后继续留在教室看书做题写作业。司马清风每天会多留半个时辰的时间写完夫子留下的作业和练字,毕竟和教室里成套舒服的桌椅比起来,家里那套临时拼凑起来的桌椅并不怎么舒服。
司马清风回头看了看教室的方向,又在韩明月的脑门上戳了戳。“刚好今天的课程结束了,我去收拾下东西今天就开始教你吧。”
不给韩明月反悔的机会,说完司马清风直接转身回了教室。韩明月回过神来,神情中还有点不敢置信。伸出手‘哎哎哎’的轻喊了几声想要叫住人,可惜司马清风只是回头冲他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脚下的步伐一点都不带停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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